《沉沦》冯君韩嘉卿全章节阅读_(沉沦)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小说《沉沦》,是作者“玉堂”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冯君韩嘉卿,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年初我接到一个生意,华京集团的老板娘雇佣我钓她老公我的职业是小三劝退师,对于一些无法劝退的顽固型,正室就请我出山扮演小四,钓男人上钩,斗赢了再立刻抽身,男人在我手上栽了跟头受了骗,基本都醒悟回归家庭也有铁了心离婚的,我会收集他的出轨证据,帮正室在财产分割中争取到最大限度的补偿,以免便宜了外头的野花这次找上门的华京集团是江城资产最雄厚的上市公司,董事长冯君凭借妻子的背景成为商界巨头,这类夫妻一……

小说:沉沦

类型:现代言情

作者:玉堂

角色:冯君韩嘉卿

经典小说《沉沦》是网络作者“玉堂”的代表作。以下是内容概括:“华京集团冯君,李总不陌生,对吗?”我直视着他,“我是他的小蜜。”李文博半信半疑,但禁锢我的力度小了。我倾身,说得要多逼真有多逼真,“我们如胶似漆,你打他的心肝宝贝,不怕惹祸上身啊?”他破口大骂,“冯君不玩女人,你少他妈蒙老子!”我说,“他明面上不玩,背地里玩不玩,你会一清二楚吗?”李文博表情阴狠,…

沉沦

第6章 在线试读

李文博没回答我,他反手一巴掌打在我左脸,力道之大震得我一阵耳鸣,那片皮肉起初只是钝麻,随后演变到火烧火燎的灼痛。这下麻烦了,李文博和冯君是同个牌局,代表他们认识,李文博清楚我的底细,难保他不会揭发我卖冯君一个人情,干我这行神秘最重要,露一回马脚业务就完了,当务之急必须安抚好李文博,别闹到冯君的耳朵里。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手捋顺被打散的卷发,“你干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还想废了我?”

他怒不可遏掐住我脖子,“你坑了老子,你说干什么!”

我试图掰开他手,可拼尽全力也未能挣脱李文博,我停止和他较劲,“李总,你猜我今天是陪谁来的?”我两根手指抽出他口袋里的纸巾,在空中晃了晃,“和你一样,2号包厢里的人物。”

他动作一滞。

“华京集团冯君,李总不陌生,对吗?”我直视着他,“我是他的小蜜。”

李文博半信半疑,但禁锢我的力度小了。

我倾身,说得要多逼真有多逼真,“我们如胶似漆,你打他的心肝宝贝,不怕惹祸上身啊?”

他破口大骂,“冯君不玩女人,你少他妈蒙老子!”

我说,“他明面上不玩,背地里玩不玩,你会一清二楚吗?”

李文博表情阴狠,舌头舔着后槽牙,“老子在你身上砸了几百万,床都没上,你搞冯君倒是舍得岔开腿!”

我一脸得意,“谁让李总就喜欢对着得不到的女人犯贱呢。另外,我没花你的钱,那几百万我还给你老婆了。”

我缓缓站起,用那张纸擦干净膝盖处的污秽,“李总,要杀要剐随便你,不过我是冯太太的人,太岁头上动土,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文博脸色铁青,“臭婊子,你拿一个女人压我?”

我笑里藏刀,“能压得住李总就行,管什么雌雄啊。”

他转动着眼珠子,“冯君的老婆什么心思。”

我郑重其事警告他,“和你无关。可假如你出卖我讨好冯君,等于得罪了冯太太,冯君当初靠岳父发家,就算他如今势大,殷家照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揭我老底,是和冯太太过不去,冯太太出手,冯君会搭理你的死活吗?你这点人情恐怕换不回什么利益,李总,不要得不偿失。”

李文博权衡利弊,彻底打消了报复我的念头。商业界地位分明,只要被谁压了一头,动对方的人就得再三掂量。

没成想我跟着冯君还保了一条命。

李文博离开后,我又等了一会儿,确定走廊无人,才推开门迅速逃离男厕。我回到包厢,倒满新鲜的热茶依次摆放在四个人手边,全程气定神闲,像什么没发生过。

李文博当场泼了我斟的茶水,把杯子一扔,砸了个四分五裂,他阴阳怪气,“从前我受得起,现在都傍上冯董了,再服务我可当不起。”

我抿着唇不理睬,坐回冯君身边。

我心里有数,这次多多少少要露馅了。一个富贵风流的男人,一个青春漂亮的女人,要说没有乱七八糟的纠葛,冲这副讥讽难堪的场面,我自己都不信,何况是一贯多疑的冯君,不猜忌才怪。

我打量冯君,他不言不语,手上全神贯注码牌,像听到了,也像没听到,看不出明显的波动,他摸了一张幺鸡,拇指在牌面一厘厘蹭着,完整露出才打进牌池,“李总认识我的助理。”

我心脏咯噔一跳。

李文博也许是顾虑冯君的颜面,毕竟招聘女骗子当助理还发展成了小蜜,传出去不光彩,也许我搬出殷怡做靠山震慑住了他,再者他自己那点烂事也羞于启齿,总之没戳穿我,“认得,不熟。”

冯君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高深莫测。

李文博也意识到有漏洞,又补充,“两年前我在外地租场,和她有过交集,是巧合。”

冯君捏着牌,有一搭无一搭地叩击桌沿,“你去过外地。”

我清楚他在和我说话,我回应,“实习。”

他看似漫不经心,“什么公司。”

我敷衍说,“外贸。”

冯君点燃香烟,“我问你名字。”

我生怕他察觉到我心虚,故作轻松俏皮,“我叫韩嘉卿呀,冯先生又忘了?”

冯君衔着烟蒂,雾气熏得他微眯眼,“你觉得我脾气好吗。”

我自知打马虎眼没用,只好硬着头皮,“公司名字没印象了。”

青灰色的雾霭深处,冯君那张面孔晦暗不明,看得我胆战心惊,“刚才去哪了。”

我说,“洗手间。”

“男的女的。”

我一霎慌了神,莫非他瞧见我和李文博在男厕打骂纠缠了?

冯君偏头,“没看清就进去了,是吗。”

他语气平常,没有半点怀疑和试探,我却感觉更可怕。

与此同时冯君摸到一张二筒,他目光定格在上面,饶有兴味问,“李总,缺二筒吗?”

李文博一直在盯着我,冯君这一句点醒了他,他们视线隔空碰撞,他低下头看牌,“就缺二筒了。”

冯君把玩手中的牌,“底注翻十倍,李总跟吗?”

李文博毫不迟疑,“难得冯董兴致好,我奉陪。”

冯君指节嗑了嗑烟灰,利落甩出牌,“那我送李总一把大的。”

果然是二筒,李文博眉开眼笑,“冯董慷慨,我和了。”

他亮出一列牌,冯君不慌不忙也推倒牌,“地和。”他从唇边拿下烟蒂,碾灭在烟灰缸里,呼出的一团烟气吞没了房梁上的水晶灯,“真不好意思,兵不厌诈。”

李文博这才理解冯君所谓送一把大的,不是让他赢一把大的,而是输一把大的。他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冯董在牌桌和生意场如出一辙,无论敌友,从不手软,更无情面。”

冯君从容不迫端起茶杯,“我在生意场讲究原则,不是自己的尽量不放肆。打狗要看主人,李总说呢?”

李文博抓着牌,额头青筋暴起,冯君的话激怒了他,“我也奉劝冯董,养狗擦亮眼,别被狗咬了还当它是宝贝儿。”

我心烦意乱攥紧拳,手心全是汗。

冯君抬眼,“烟。”

我去拿桌子上的烟盒,他叼住一支,我控制不住颤抖,按出的火苗哆哆嗦嗦,冯君扼住我手,固定打火机的角度,猛吸一口。

李文博后仰,靠住椅背,“冯董,精明一世却栽在女人怀里的男人,社会上不在少数。”

冯君注视焚烧的烟头,“李总有经验。”

李文博说,“冯董也即将步我后尘,您的小心肝,不是什么好货色。”

我瞪着他,李文博冷笑。

冯君吞吐着烟雾,“什么小心肝。”

李文博从散乱的麻将牌中拾起一枚东风,“等损失大了才悔悟,悬崖勒马可来不及了。”

一旁的男人想要打圆场,被冯君手势制止,“李总不如直言不讳。”

李文博皮笑肉不笑,“冯董是聪明人。”

冯君夹着半截烟,没吭声。

钱数清算后,李文博一共输给冯君二百二十万,前期输了二十万,末尾一局直接输了两百万。输这么多他自然不痛快,李文博借口还有应酬不再继续开局,三缺一索性就散场了。

我跟随冯君从会所出来,他坐进后座,我正打算上去,他忽然关住车门,命令司机,“开车。”

“冯先生!”我死死地拽住扶手,“我有事坦白。”

冯君目视前方,我只看见他模糊的半张侧脸,下颌线条紧绷,显然充满抵触,不是放松接纳的状态,“我不关心下属的私事。”

“可我不希望您误解我。”

冯君沉默。

我小心翼翼钻进车里,含着哭腔,“李总把我堵在洗手间,还打了我。”

我撩开长发,肿胀的脸颊映入冯君眼底。

他审视我良久,“为什么堵你。”

“他见色起意。”我泫然欲泣,“我说我是冯先生的人,他说他看上的女人才不管是谁的,他说完就过来抱我——”我拉着冯君的手,摁在自己臀部,“摸这里。”又往大腿移动,“摸这里。”

冯君看着我,“你还不老实。”

我委屈极了,“我在场景还原。”

我从轻声哽咽到声嘶力竭,层次感循序渐进,力争真情流露,“我拼命反抗才从他的魔爪逃脱,他还扬言让我在华京待不下去。冯先生,他要是向您诋毁我,您千万别当真。”

他抽回手,若有所思摩挲着衣袖覆住的腕表,“演得尽兴吗。”

我眼泪挂在睫毛上,风一吹,一颤一颤,像下一秒会碎。

冯君出乎我意料的点破了,“以前勾引过李文博。”

我身体顷刻间仿佛被夹板钉住,在极度的惊惧之中完全动弹不得。

冯君似笑非笑,“怎么,没成功所以换了目标。”

没成功…

我恍然大悟,冯君以为我曾经跟过李文博,野心太大以致于勒索上位失败,闹个不欢而散,结果互相记仇了。

虽然他的想法过于离谱,也总好过我的身份暴露,我顺水推舟,“我在李文博的场子做过前台,他逼着我跟他,私下经常骚扰我,我实在没办法,才捅到他老婆那里,他从此就记恨上我了。”

我以一个无辜受害者的立场妄图求得冯君同情,然而他根本不懂得同情别人,他太凉薄了,冷血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

我编完这段故事,整个人差点虚脱了,将最后的成败去留赌注在冯君的一念。他始终默不作声,凝望窗外的霓虹夜色,长长的灯火连同窗上我小小的影子,一并深陷在他漆黑的眼眸。

我一刻不敢松懈,维持着最柔弱无助的模样,好半晌,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是这样。”

我啜泣着,“冯先生,我不该隐瞒您。”

冯君看向我,“除了李文博,还得罪过谁。”

我摇头,“没有了。”

冯君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邮件,我屏息静气坐着,我其实挺担心他会辞退或是调查我,人一旦起了疑心,不挖出点什么很难罢手。看目前的状况,我也没把握冯君到底会不会追查,殷怡抹掉了我很多黑料,包括在李文博场子的入职经历,可冯君手眼通天,他一心查,未必就无迹可寻。

我忧心忡忡坐了一路,车驶入小区我都浑然未觉,直到司机告诉我到地方了,我才推门下车。

“韩助理。”司机叫住我,我立刻驻足,后座的车窗在这时降落,冯君朝外面丢出一个东西,玻璃随即又升起,从我面前扬长而去。

我望着坠落在地的手帕,晚风卷起帕子的一角,轻飘飘晃动着,空气里是冯君的味道,一股清冽冷峻的男香。

我弯腰捡起,迎着路灯射出的亮光,帕子在指尖旋转了一圈,那股味道似乎越发浓烈。我嘴角噙着笑,擦掉脸上泪痕,然后将帕子塞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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